纸城
乱-5
傻王子 发表于 2006-06-10 15:45:58
“喂,那边那位大妈,非韩堂是往这边走吧?”
扭着水桶腰走在前头的女子猛地转过头来,双手叉腰,柳眉立竖,无名火显见得已经可以烤奥尔良烤翅了,对我喝到:“奶奶的,本姑娘年方四八,尚未婚配好不好?哪来的孤魂野鬼不怕死的敢去非韩堂啊?那里的人早都全死绝啦!”
我一边掩嘴看着这位自称“年方四八”,浑身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大妈偷笑,一边暗想:“大伯说的果然都是真的,那我非要去看看不可。”当下给那位“姑娘”赔了个不是,大步流星地向非韩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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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人下的手,竟然如此歹毒?男女老幼一个都不曾留下活口,连猫猫、鸡、鸭之类的家畜也一并烧个精光。。。”
“师父以前曾经跟我说过,小孩子要是半夜了还不睡觉的话,有七个黑衣人专门会来捉她回去煮肉汤吃?莫非。。。会是他们?”
“哦,对哦,非韩堂的小孩应该不会像我小时候那么不乖哦。。。”
“非韩堂的堂主为什么也叫然呢?呵呵,满巧的,看来果然是个好名字呢,叫然的女孩子都和我一样又漂亮又聪明,武功又好,哇哈哈哈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
想这些事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了非韩堂,坐在达烙城最好的Hotel——悦来客栈,二楼VIP十八文畅饮酒吧里一个接近茅厕的窗口。
“非韩堂的现场真是惨啊,满地的都是猪肠啊,猴脑啊,鹅肝啊。。。看来他们平时的生活条件还不赖。只是那幢最高的议事塔像是被恐怖分子劫机撞过似的,只剩下一个基座。现场被局部封锁了,至今还有县衙的捕快和忤作在那里收集指纹、化验DNA和解剖死猫啥的。”
“看来真是个大案子啊。听他们说非韩堂和直隶总督向来私交甚笃,看来这次是要大动作了,起码光现场勘查和刻印通缉文书各地张贴,也要花上官府百八十两银子。”
正在我天马行空,虚无缥缈之时,我突然发现客栈里的气氛有些异样。
这里并不简单,显然达烙城在这个多事的时节藏龙卧虎。
我身后有一股隐然的阴气和肃杀的气息。
“小二,给我来一杯泡沫红茶。”我借招呼小二的由头回首望去。
在我身后的桌子上坐了两个人。一僧一道。
那个中年和尚身披玄黄袈裟,布鞋和绑腿上蛮是泥泞,看来走了不少路。长相浓眉大眼,满脸横肉,看起来不像渡人的菩萨,倒是像怒目金刚。
坐在他身边的道士二十多岁,身穿一袭青布道袍,手持素银拂尘,浑身一尘不染。只见得眉清目秀,眼神勾人,看起来倒似个半夜揽客的牛郎;但是却让人不由得隐隐觉着此人非奸即恶,深不可测。
鉴定
傻王子 发表于 2006-05-30 21:46:24
郁闷像间歇性的酒量不济,一阵一阵。
这个时代的定理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。
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志是他还在不在游戏人生。
如果有的选择的话,我会选择捡回掉了的一块钱,而不是等着赚未来的一百块钱。
我现在最大的弱点还是感性。
我现在还有的优点是理想主义。
乱-4
傻王子 发表于 2006-05-28 12:55:31
大滴大滴的鲜血不知从什么地方淌下来,流到有些模糊的双眼前,流到唇角边。
我终于明白血是粘的。还是咸的。
我身体里所有的精力都在一点一点离我远去,我不知道我能挣扎着去哪里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。
我试着运了一下气息,一种无力感向我袭来。一点内力的踪影也没有,有的只是身上、腿上、背上无处不在的剑伤、刀伤和暗器伤。
若不是身上的两个包子(N天前的早饭,我向来买了早饭也不想吃),我早就像同门师兄弟们一样,命丧黄泉了。
当然我武功不是第一,装死的本事在非韩门也是第一的。
只是那群黑衣人是谁呢?
仇家?黑社会?小混混?官府?
两百年来中原武林始终位居前三的势力,称雄河洛两岸,高手辈出的非韩门。
只一个晚上。
七人七骑。
就这样被几乎覆巢剿灭,灰飞烟散。
然堂主生死未明,不知所终。
那一晚,血流成河,尸横首纵,残桓断壁,遍地焦土。
那块由千年金丝楠木所制,上有开山掌门人若非韩亲手所书“非韩门”三个大字的门匾,一折为二,被烈火付之一炬。
非韩门难道就此灭门了吗?
我将往何处去?
天下之大,血仇何雪?
而眼前最残酷的事实是,我已尽丧武功了。
